一天,我看到公园湖边有个阿姨在锻炼身体,我走过去在靠近她的位置大声的说:“哎呀,今天这温度可真高,怎么冰都化了。”这个阿姨看到我在看着她,就和我应和着说:“是呀,今天的温度可真高。”她还随手看了一下当天的气温,并且热心的告诉我。这时我却不知道说什么了,就说,公园风景真不错,适合锻炼身体。阿姨也附和着。我心里有点着急,这咋找到讲真相的话题呀。突然一个意念打过来说,问问家乡。我赶紧问阿姨是哪里人。阿姨说,我是新疆的。我一听,这个话题好找了,赶紧小声说:“阿姨,想问您个事。听说新疆那少数民族的好象受到的待遇不是很好啊,和电视里报道的不一样。我还在网上看到过关押少数民族的集中营的照片。”阿姨说,好象是。现在政府也会给他们找工作,让他们在饭店里端菜,猪肉、什么肉都得端。我听了说:啊,这不是在玷污他们的信仰吗?我接着刚才的话题说:听说政府还摘取他们的器官呢,除了新疆少数民族的,还有法轮功学员的。接着,我就讲活摘真相、“天安门自焚”伪案、还说到“93阅兵时”习、普关于器官移植和150岁的对话。这时,阿姨说:“哦,我明白了,难怪我儿子那天回来说,习都能活到150岁了,我当时还觉的这个政党挺好的呀,现在我明白了。”随后我还讲了很多相关真相,阿姨都明白了,最后选择了三退。
这次用家乡作为切入是师父点化。其实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。因为在北京很多人都是来自天南海北,问问家乡在哪,一是可以拉近距离,二是方便利用当地的时事切入话题。例如,有的是唐山的,我就会说,哎呀,唐山原来是重工业有名,现在因为唐山打人事件出名了。不知道那个打人的现在怎么样了,有保护伞,是不是又出来了。有河南的、涿州的,就从洪水隐瞒实情切入。要是江西的南方人等就直接聊胡鑫宇事件等。
我还会和辅导班的家长讲真相,先问问孩子报的是哪个级别的辅导班,然后再说,哎呀,孩子们太累了。家长一听,深有感触,急忙说:“是啊,孩子们累,家长也累。现在这教育真是有问题。”我说:“是啊,学校给主科分配的课时少,最后考试又难,不上辅导班怎么办呢?”我继续引导说,“现在教育的问题可不止这些呢。孩子刚上小学就教育他们牺牲献身的,生命多保贵呀。我有一次看女儿的笔记,孩子在王二小那一课的课文旁边记了四个字——‘勇于牺牲’。”我又带着家长分析了一下,王二小是为谁牺牲的。家长恍然大悟,我赶紧小声说,“所以这个党不在乎老百姓的死活,为的是为它牺牲。”这时,家长点点头说,“从小就这么洗脑。”我接着说:“你看孩子们现在一年级就让入少先队,举着拳头发誓为共产主义奋斗等等,再大一点,到初中入团,到大学入党都要宣誓,而且宣誓的内容是随时准备为党牺牲自己的一切。什么是牺牲,那不就是死嘛,什么是一切啊,肉体和灵魂啊。这种话能随便说吗?而且还以发誓的方式,过去老人们讲,话都不能随便说,发誓就更慎重了。这种把性命给别人的誓言,以前就叫毒誓啊。不知道您是不是党员。”家长说是。我小声和她说,那您想想当时是不是也说了这话,她说是啊。我接着说,为了自己的平安,得作废了这个誓约啊。生命多保贵啊,不能随便给别人啊。她点点头。我接着说,那就把这个党、团、队从心里退了吧。她点点头说,嗯。我接下来又从课本造假接着说,讲到“火烧邱少云”造假,和“天安门自焚”伪案、活摘器官等真相。我发现和孩子家长讲真相,利用孩子学习辛苦、在校体检验血、珍惜生命来讲,一般会产生共鸣。
还有一天,我在小公园看到一个妇女在健身,我走过去问:大姐,这个健身器材怎么用啊。她很热心的和我讲用法。我们就搭上话了,我了解到她是外地来的,过来做保姆,帮助照顾老人。她一会儿把老人搀过来,接着和我聊。她说老人已经八十七岁了,有点小脑萎缩,糊涂,但是精神状态和气色都很好。我担心老人站久了受不了,赶紧问这个大姐有没有入过党、团、队。她说只入过队。我接着和她说,这个誓约不能要啊,得在心里退出。这个大姐的悟性很好,她说:“我明白,就是你答应了别人的事,都得想办法做到。这个发誓好象是得做到。”我说:“对!就是这个意思,所以咱们得解除这个卖命的誓约。”她明白了,做了三退。我又讲了大法的真相。
这时,我看着八十多岁的老人也在认真的听。我也想问问这个阿姨有没有入过邪党组织,但是想到她糊涂了,就没有再问。就在我们互相告别的时候,我看到她流下了眼泪。她们走了以后,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晚上睡觉前我想,老人活了这么大岁数,就是为了等到大法弟子得救,我要是不救她,她什么时候再能遇到大法弟子啊。于是我求师父能让我再见到她们。
第二天我在小公园对面,远远的就望到了大姐和这个阿姨。我赶紧走过去,直接和大姐说:大姐啊,我要和阿姨说几句话。我走到阿姨跟前,笑着温和的对她说:“阿姨啊,我昨天和这个大姐说过了,今天也得告诉您啊。您是党员吗?”阿姨居然头脑非常清晰的说出来:“我不是党员,我是团员,当时在单位上班的时候入的。”我很吃惊,赶紧和阿姨说:阿姨啊,咱们入团和队的时候也发过誓为党奉献终身,这个誓约不能要,我给您起个化名××,把团和队退了吧。阿姨点点头说:哎。就好象阿姨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一样。我还讲了法轮大法的真相。这是我在北京少有的直截了当的劝三退。没想到这么顺利。我知道这都是师父在看护着做。
写到这,我想说其实讲真相的困难很多都是自己的观念促成的。例如,我讲真相不好意思说起化名,好象起化名就带着法轮功讲真相的痕迹;有怕心,担心暴露身份。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不说化名,而是问一下他们的称呼,就自作主张的按真名或代称就帮着退了。其实这样不合不合适。这次我直接和阿姨说起化名,结果阿姨也答应了。
还有母亲同修在老家讲真相,她的障碍是不好意思问对方是不是党、团、队员,感觉问起来很突兀,所以母亲同修有时就看对方的年纪、身份猜测可能是什么成员,然后说把你的团员、队员退了吧。过后我问母亲同修怎么知道对方是不是团员?母亲说我猜的,和她说退了团员,对方答应了,就默认是团员了。但是万一对方还是党员呢?我好象没有这个顾虑,所以即使在北京也会直接问对方是否是邪党成员。对方一般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,都是直接告诉我。所以,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的人心在障碍着。以后要突破啊。
这几天,我还和两个初中生讲过真相。我从生物学角度和他们聊,从進化论谬误开始讲起,又讲到器官移植的原理,“天安门自焚”里做了气管切割手术还能唱歌的可笑,最后说到传统文化,讲三退。最后他们退了团、队,还和我说:谢谢您。
回想这短短十天,虽然只劝退了二十几人,但是在这个过程中,我最大的感受是师父对众生的慈悲。我哪一次没有讲完,第二天竟然还能在茫茫人海中与那个陌生人再次相遇。只要我想讲的时候,师父就会安排有缘人和我想见。万分感激师父!
以上是我最近的一点体会,如有不当,请同修慈悲指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