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岁月
我小的时候,因为父亲是“臭老九(文化大革命时强加给知识分子的歧视称呼)”,母亲是“地主富农”,我们全家被下放到一个偏僻的农村去生活。在那个贫穷、封闭的大山沟里,我度过了辛酸、压抑的童年,在那里失去了两位亲人:连医院都没资格去的姥姥和被乡医院打针过剂量致死的妹妹。母亲因为争自留地和邻居打架被推下山涧,捡了一条命,落下了一身病。我和哥哥因为营养不良,从小就长的矮小瘦弱。父亲在农村里无用武之地,为了改善生活,有时甚至抓山狸猫和老鼠吃。艰苦的生活环境让我们全家人身体都不好,以致后来進城后。我就成了学校和单位里弱不禁风的“林妹妹”。
那时我的身体真是羸弱啊,人瘦的可怜兮兮的,小朋友给我起外号叫“瘦干”。父亲非常担心我的身体,说他大闺女千万不要被大风刮了去。那时走路都累,走远一点就腹痛;骑自行车手握不住车把,经常摔到路边的地里;吃东西稍微油大一点,就开始腹泻;偏头痛、鼻窦炎、关节炎、神经衰弱等小病一大堆。工作后,我就开始自己四处寻医问药,找完西医找中医,处方吃完吃偏方,每天一瓶子一瓶子的吃西药,一碗一碗的喝中药也不见好转。记得刚上班不久,一次上级领导来检查工作时看到我,问我部门的领导:这孩子是不是有大病啊?怎么这么瘦啊?快让她去看看,别耽误了。那时候我整天昏昏沉沉的,觉的活的真没意思。
结婚后,因为身体病弱,我怀孕后两次流产,第三次怀孕十个月,我几乎是整天躺在床上保胎,最后生产时又胎死腹中。我终于领教了“命运”这个词的真实和冷漠。我不知道人为什么高兴,人生中那么多无常的突然到来,自己感觉活的战战兢兢的,不敢笑,不敢太高兴,觉的笑声未停,倒楣的事又到了。
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病弱,我的性格很偏执倔强,且清高自傲,说话尖酸刻薄,忧郁爱哭,爱耍小性,这样的“林妹妹”,没人敢接近,也没人敢得罪。
我是一个公务员,工作中经常接触生意人。有钱的,我觉的他们除了钱一无所有,无德无品,对他们说话都没好气、非常强势;没钱的,我觉的他们不惜丢掉尊严,为了小利失去做人底限,对他们也不屑一顾。在单位里,我对领导表现的很“抗上”,不懂尊重;对同事也很挑剔,话不投机三句多。我也看不起家里的亲戚,觉的他们素质低,嫌他们爱占便宜,丈夫的亲戚我不愿意来往,渐渐疏远他们;娘家的亲戚看着也心烦,也是少有往来。我就是这样一个周围人眼中的“格眼人”(方言,和别人不一样,有贬意的意思),自己活的不快乐,也不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“病态人”。
得法重生
一九九七年,母亲因为要给妹妹看病,接触了很多气功师,最后幸运的遇到了大法,修炼至今。当时我也看了大法书,但没入心。后来因为一件特别的事,第二年才走入修炼。
那是一九九八年,我父母找了很多气功师为患绝症的小妹看病,其中有一个是当地很有名气的,据说外地有许多人来求他治病,包括省部级一些当官的,收费非常高。那次我陪着同去。那个气功师见到我后非要给我看病,说我将来会如何如何凶险,将我带到他们家的一个杂物间,不怀好意的看着我,说我将来的病比我妹还要惨,在哪个哪个部位要出大问题,叫我跟他学,平时多喝酒,越多越好。我知道他心术不正,但没有害怕,当时我心里就忽然想起了大法师父,心里说:“师父,对不起,我现在还算不上您的弟子,但是将来我肯定是您的弟子,我不要这个人的任何东西,请帮帮我吧!”只这一个念头,那个人立即就象一个泄了气的皮球,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,满头大汗,接着慌忙喊他的家人:快点快点!我虚脱了,赶快给我煮碗面条,赶快把这个人弄走!又对着我的父亲大声斥责:你不诚心,为什么带这样的人来我这,赶快给我走!给我走!
回家后,我捧着大法书,对着师尊照片说:“师父,我要正式开始学大法。”那一刻,我心里非常笃定:我注定是大法弟子,是师父的弟子,谁也不敢动。从此我义无反顾走上大法修炼之路。
修炼不久,我的身体完全健康了。那个多愁善感的“林妹妹”变成了一个身体健康、乐观开朗、平和善良、愿意付出的全新的大法徒。
去婆婆家我做饭,去父母家我做饭,在自己家我做饭,我无怨而快乐;蹲下身来,为过去我看不上的小姑妹系鞋带儿;接过病中的小姑妹夫递过来的刚擦过鼻涕吐过痰的脏纸团儿;为病业中的同修清理大便;吃老同修剩在碗里的面条……修炼前我有点洁癖,修炼后做起这些事来竟然是最自然不过的事。看到我的变化,身边的人吃惊不已。这些都是修炼人应该和必须做到的。
过去我吃点油腻的东西就不敢走远,怕来不及找到卫生间,现在没有任何禁忌。过去非常怕冷,后来与同修在冰天雪地的冬天讲真相,一站就是三、四个小时,还感觉热乎乎的;原来因为自己皮肤较白,特别怕晒,现在站在阳光下讲真相泰然自若。
有一次刚上公交车,一位老者忽然昏晕,直挺挺的向后倒来,车上人不少,可人们却一致“让”开一块空地让他倒,我本能的从后面伸出双手抱住他,另一位好心人也伸手抓他的衣服,才使老人没有摔倒。老人高高的个子,应该也有一百多斤的体重,我竟然能在后面轻松的抱住他,这在过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,不能做、也做不到的事。有时在街上讲真相,遇到买菜的姐姐、奶奶们,拉着很重的小拖车上车都上不去,我就帮她们提上车提下车,还很轻松。
中共病毒带给全国老百姓一片“阳”的时候,我们一家人全都安安康康,认识的人都啧啧称奇。孩子说:“谢谢妈妈修炼,给我们带来的一个正能量的环境,病毒進不来。”
让出“财权”
现在的中国家庭,大部份家里的财权都在女人手上,女主当家,说一不二的占绝大多数。我的丈夫很敦厚,结婚后在钱的问题上连争都没争就理所当然的归我管了,我也不客气。那么多年来,家中财权都是我说了算。有时丈夫给婆婆或者他家亲戚花钱,我就不情愿,虽不大闹,心里也怄气,弄的他在亲戚面前也很尴尬。
修炼后我意识到,这种在家庭中的强势是违背传统文化的,是邪党文化毒害后变异了的习惯和观念造成的。我对丈夫说:我理财不行,你管吧。他看起来还不习惯,小声说:行。我就把家里的财务状况一一告知,再把钱转到他的卡上一大部份,这样他花钱就自由一些,孝敬老人就方便一些。遇到婆家大事小情,我担心他记不住,还时不时的提醒他该花钱的地方,现在就变成我直接帮他打理了,给奶奶、婆婆、叔叔、婶婶、大姑、小姑、哥嫂、小侄,给家族中老辈小辈们花钱从不计较。如果是修炼之前的那个疑神疑鬼、小事也纠缠不休的我,根本不会放手家中的财权,给丈夫他也不敢要,他怕惹我生气。现在我家的财务是透明的,夫妻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必要藏“小金库”了。
有一次丈夫单位开联欢会,要选几个家属代表去参加,还发一个大红包,丈夫连问都没问我。后来闲谈时提到这个事,他说:我对他们说我媳妇根本不能去,给十万块钱都不能去。我很惊讶,他怎么会这么想我!这也许是我在钱财上的态度给他的印象吧,这也折射出我修炼后人品的变化给家人带来的惊叹。
所以在后来有人造谣说大法弟子发资料讲真相是有人、有某国家在后台出钱,这种谣言在丈夫那里不攻自破,因为他知道,学大法的人根本不要别人的钱。当我需要在大法项目上花钱时,他也连问都不问,有时还帮助我买点耗材。特别是在使用语音电话救人那段时间里,我有多部手机,每个月的话费也得一、两千,有时帮助经济状况不好的同修买电话卡,几百几千的,很经常很自然的事。我觉的这些钱财本身就是大法资源,能够用在大法救人项目上就是最好的了,没觉的是付出,要说付出,那都是师尊的,都是师尊恩赐给弟子的。
其实我们家也没什么大钱,我也不经常去查看具体有多少钱,但是对修炼人来说足够了。
师赐天胆
曾经被划为“地富”的母亲和“臭老九”的父亲,在不同年代遭受过中共的迫害,他们的心灵是震颤的。在这种家庭背景中长大的我,虽然倔强,却从小就学会了自我保护,知道分寸,遇事害怕,甚至恐惧,性格中有非常软弱胆小的一面。
中共迫害法轮功后,无论是熟识的或者陌生的人,一提到法轮功这三个字,人们本能的反应就是:还敢炼这个!不要家了!不要命了!在这种红色恐怖迫害的环境中修炼,真得有点胆量。
我记得,我第一次走出家门发资料,觉的周围都是盯着我的眼睛;第一次走上大街跟陌生人讲真相,我的心是狂跳的;第一次戴着手机去发送真相彩信,手是颤抖的;第一次拨打真相语音电话,害怕旁边的人都能听到;第一次打印出自己编排的真相资料,满身满脸都是墨汁;第一次和同修去贴揭露中共活摘器官的真相传单,我们俩是一边哭着一边做的。当时,这件事超出了我们的心理承受底限,一时无法接受这种残暴的恶行正在人世间发生的事实,面对这样的邪恶环境,我俩目光相视,默默无语。怕吗?再怕也得克服,坚定的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。
有一次,因同修病业住院,我背着我们俩的十几部手机出去拨打语音电话。在车站等车时,我站在路边拿出装着手机的多层包,托在手上检查手机运行情况并重新选择号段。因为太专注,一抬头,一辆警车停在我面前,伸手可及的距离,警察盯着我,看着我手里的手机,我也看着他,非常平静,面无表情,低下头继续操作。信号灯变了,警车开走了,我的心才开始咚咚的狂跳起来,我快速走开,到后边的街道旁平静了好一会儿,又继续前行。那一刻,我觉的是师尊把我的心定住了,稳稳的,没有出现危险,是师尊给了我一个“天胆”!
二零一五年,我和同修们一起实名“诉江”。当时的想法是:大法弟子要行人间道义,义不容辞。后来渐渐明白了那是师尊的正法進程推到那儿了,在各个空间不知清理掉多少邪恶的因素。最明显的表现是魔头被起诉后,讲真相效果马上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。我自己的感受是:之前去过的一些熟识的门店,怎么讲老板都无动于衷,之后几句话,就是相同的话也马上接受“三退”(退出中共党、团、队组织),毫不犹豫;每天遇到的世人,好象都变了,很少有抵触的,大部份人能听,愿意听,能听懂,接着选择“三退”。
“诉江”不久同修就打来电话,说要暂时离开本地,劝我也先不要上班了,到外地躲躲。当时那种邪恶造成的恐怖气氛真是让我感到随时都可能被抓走,所以上班时我都穿长裤不穿裙子。丈夫也劝我,让我说身份证丢了,不知道咋回事。我说那不行,就是我做的,我还按手印了呢,你放心,我归我师父管。
不管压力多大,讲真相救众生一天也没耽误。因为当时的修炼境界,在法理的认识上有限,我把打印机和一些物品转移走,只留下电子书和讲真相用的手机,继续出去拨打语音电话救人,回家时就把他们藏起来,周末假日不间断的坚持拨打。师父再一次帮我壮大了“天胆”!
传递福音
刚开始面对世人讲真相时,我特别爱面子,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世人的坏脸色。还有骂人的,什么神经病,离远点等等;还有拽着要去派出所的,大吵大嚷的;轻蔑的,厌烦的,瞅着你看却不搭理你的。当时心里就翻个了: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,我可是一辈子都说上句的,不是为了救你,你走到我眼皮底下我都懒的理你。我管你要钱要物了?法轮功伤害你什么了?搞政治能找你这样的吗?——这种不善和争斗当然救不了人。
后来心性提高点,我就知道错了,遇到这种情况先找自己的不足,心里对世人道个歉,没修好,没能让你明白真相,希望你还有机会遇到比我修的好的同修给你讲明白。有时候讲完真相回来跟家人叨咕几句,他们说:唉,你们真不容易啊!怎么感觉你天天都在跟人家说小话似的?这时也找找自己:是不是讲真相基点摆错了,位置摆错了,没有给人堂堂正正的印象也不行啊,是大法在救人啊,我们不是求人什么东西啊!
后来我讲真相就渐渐成熟了,随着师尊正法進程的推進,现在面对世人讲真相情况变化太大了。吵嚷的少了,排斥的少了,个别不退的就自己离开了,基本上讲完了真相就退,而且表示感谢。
有一次给一位大姐讲完真相要离开时,她说:“你等等。”我问她还有什么事。她说:“让我抱抱你,我想抱抱你。”我俩就那么自然的拥抱在一起,轻轻拍着对方的背,很久很久。这是怎样的一种缘份啊!谢谢师尊!
也有的人说:“你说话怎么这么好听啊,听完了,我可舒服了,我今天心情不好,特意从郊区坐车進城走走,我现在心情老好了,我要回家了!”
有时在车站讲真相,世人明白真相后非常感激,也不愿离去,通常是最后一个上车,上车后还站在车门里面向我挥手。车下的人问我:送亲戚啊?我说:是的。接着又给这个“亲戚”讲真相。
有一次遇到一位老哥哥,他很认真的说:“你家男孩女孩?我想跟你做亲家,你这么好的人,到你家那得多幸福!”
曾经爱干净的我,弱不禁风的我,现在跟农民工讲,跟拾荒老人讲,没有一点嫌弃;有时席地而坐,有时边走边讲,他快我就快,她慢我就慢,脚步轻盈,一点不累。
有的人说:“就你们是好人啊?我虽然啥也不信,我也是好人。”我说:“你是个好人。而且是个很了不起的好人。在这乱世中能这么自律,当个好人真了不起!”还有的说:“我不信你们那个,不要强加给我你的理念。”我说:“没有那个意思,非常尊重你的思想,我只是想与你分享我健康快乐的秘诀,真、善、忍多好啊,法轮大法是佛法,迫害佛法会招来天惩,我只是希望将来有一天,你站在幸运者的圈子里。”这时候,她们一般都笑了,也很愉快的“三退”了。
修炼啊,从一开始就是人神之分的事情,一路走来,从原来的常人,到现在的修炼人,我无法用语言感谢我的师尊,一想到师尊的操劳和承受,我还是泪水涟涟……不管当初走進大法修炼的初衷是什么,我觉的现在最根本的执著就是执著当个人。不肯放弃人的因果,人的定律,大法无边的法理又怎能浸润我们的心田!我们是佛法修炼,师尊教给我们的是返本归真、修成正果的大法,如果错失这样的机缘,如果今天还没有悟道,那真是很伤悲的事。
一切都变了,都被大法改变了,因为按照大法真、善、忍的标准去做人做事,时刻包容体谅别人,善待更多的世人,所以时时都很心安。因为懂得了人生有因缘,万事有因果的道理,不再为世间名利情仇去争争斗斗,幸运的走上了修炼的大道,所以我天天都很安心。
无比感恩伟大的师尊,带我走上返本归真之路!感恩师尊慈悲救度!叩谢师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