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不下去了,那就想抄法吧!自己一直想在正法结束前好好抄一遍法,之前抄过一遍,那时是大帮哄,看别人抄法,自己也抄了一遍,基点不纯,字迹也不工整。那次是用厚笔记本抄的,抄完也没有校对。这次基点纯正就是想恭恭敬敬抄一遍《转法轮》。
首先准备抄法纸张,找了两家复印社,最后找到这家复印社可印彩色格子。横二十二个格,竖二十四行自己选的是绿色格子的B5白色复写纸,正反两面都印,共印了一千张,三百元。再准备抄法的桌子,因为自己要盘腿端坐抄法,到家具店买了一个三十五厘米高的小方桌,有三十二厘米高的,我想坐在地上还有坐垫的高度就选了三十五厘米高的。最后准备抄法的笔,梦中梦到两支铅笔。抄前两讲时,用的是实木B4画画铅笔,还买了自动铅笔刀。因为写几行就得用铅笔刀削。不然的话,笔画就很粗。后来发现有B2的自动铅笔,后几讲法都是用B2的自动铅笔抄的,抄法的速度就上来了。还买了擦图画的橡皮(黑色的)擦的很干净不留痕迹。
抄法是修心的过程
一切就绪,就等抄法了。盘腿端坐在桌前,笔、纸、橡皮都有序的放好。开始恭敬、谨慎的抄《论语》。因为平时很少写字,刚开始写出的字自己不满意,写了擦,擦了再写。写写擦擦一晚上三、四个小时,只抄写了两三行的法。还不满意抄写的水平。畏难情绪一下就上来了,心想:这么慢,字写的横不平竖不直的,还抄不抄呀,算了还是背法来的快,还是背法吧。又一想背法背不下去了,改成抄法的,这法还没开始抄呢,就又想背法了。总是知难而退,怎么修呀!不要这个畏难心、怕心,就坚定的抄下去。一边抄法,一边总结抄写经验。发现开始字写的很大,不好看。很容易就看出哪里写的不好。
目录抄完后,就开始写小字。看起来隽秀,整洁。后来越写字越小。发现自己有掩盖心,还有怕心。就把字略放大一点写,随着抄法,字越写越规范、工整,越写越好看。这时显示心、欢喜心就出来了,发现它就否定它,不要它。有同修来家里看见我抄的法,赞不绝口:这可真是功夫呀,怎么写的呀。听了这些话心里美滋滋的,爱听好听话的心也出来了。抄法的过程真是修心的过程,人心自动就跳出来了。出来就灭了它。
抄法是去人心的好方法
八月份左右(伏天),同修M来我家,跟我说了她过心性关的事。同修M的母亲看手机的信息,想让M买大米囤起来,其实M家已存有疫情时囤的大米,还有很多。因为伏天同修M不想买,怕米生虫子,她母亲非要买,怎么劝说都不行。让同修M很苦恼,一边说一边愤愤不平,言语流露出不善、怨气。同修M平时很和善。那天的状态不是她,只是来修我的。当时我心平气和,善意地跟她说一定要对家人善。她要买就买吧,放下利益心,别因为这个事激化矛盾。只是很简单地跟她说了几句,她心结就解开了。马上放下,不抱怨了。很快就平静下来了,说回家买米去(后来听她说,回家后,她母亲再没提买米的事)。
这个事发生后,我都感到自己的变化很大。这在以前我是不能这样处理问题的。因为自己党文化重,说话一针见血,总爱向外看,用法来修理同修成了经常,说起话来都很高调,言词不善,自大、自以为是。好象是在用法理说同修的不足,实际自己也没有在法上,不修自己,不会向内找。自己也很是苦恼。总想一定要归正。学法多,心性就能守住,一放松,学法少了,又是向外看,向外找了。总是改了还犯,犯了再改。不是从根本上改变。发现抄法可以不知不觉的就能把最顽固的不好的人心去掉,能达到无求而自得。
抄法让我走出对长期病业母亲同修的怨恨与内耗。在我抄第二讲法时,看见母亲(同修)学法总是爱困,我建议她也来抄法。开始她不想抄。我想不能象之前一样,总是强制让母亲做我认为在法上的事。我们总是因为这样的事出现矛盾,各说各的理,直至升级成吵架,结果好事变坏事。让旧势力钻空子造成间隔,互相拖拽,内耗。不知不觉积了很深的怨恨。
后来母亲自己想明白了,也开始抄法,我们都专注在抄法中,心都很静,很少说话,比学比修。家里环境越来越好,间隔在我们抄法中,就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给抄没了,观念自然而然的就转过来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善,越看母亲优点越多,以前被旧势力给母亲制造的病业假相挡住了。其实母亲很坚强,很能忍,心态好,心宽,做事有条不紊,很有规律,认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。而这都是我所欠缺的。以前看母亲不会向内找,病业假相中,只会一味的忍,在大法修炼中,实则走小道靠艰苦的岁月,把执著心磨掉的。现在才醒悟那正是我的修炼状态。母亲一直在艰苦的表演给我看,我不悟,反而满腹经纶的去帮助她修。现在看来真是可笑。修炼就是修自己,外面的一切假相都是我们修炼的因素与提高心性的大好机缘。
抄法时的点悟
在抄《转法轮》最后几页时,发现自己抄写的字有点偏斜,不注意看不出来,仔细看能发现,我跟母亲说,母亲说那你就好好悟一悟是什么事吧!我一下就想到同修M过病业关,我做的不正。
二零二五年一月,同修M出车祸,小腿骨折,到医院拍片,把片子给熟识的医生看。结果医生说得做手术,不做手术能造成残疾。她自己不想做手术。住医院的医生也要求她做手术。
我想让她信师信法,走传统路——回家静养。就拿她的片子给一个骨科专家看了,专家看完片子说:要是我的亲属,我建议她,回家静养。还说你不是她的家人,这事你说了不算。我把骨科专家的话跟M说了,M的三姐还想让她做手术。我跟M说:你要静养,到我家去住。后来M还是在家人的安排下做了手术。此事我虽然表面,没有跟M有言语上的冲突,但内心里对她很不满,看不上她,还埋怨她。同修在难中我没有同情她,善待她。反而象旧势力一样,对同修生出恶念。有时还顺着不好的心去想。她做手术时,虽然也很用心给她发正念。但做完手术后,我就不想再参与她这个事了,觉的她信的是科学,那就走人的道吧。不想因她以后的身体状况,让她家人埋怨我(都没有走正路,都上了旧势力当了),所以后来同修M出院了,都能自己推着小车出行了,说要来我家学法,每周住一天。我都没有同意,怕担责任,怕她家人怪罪我。这是多么自私的心,这不同样也是不信师不信法吗?出发点考虑的都是自己,同宇宙的特性都是相背离的。现在想起来,真的很汗颜。而M在我困境中,总是很无私、尽心尽力地帮助。事后自己想弥补,跟M说到我家来住,她开玩笑地说机缘只有一次。想想还是因为自己心不纯净,基点还是在为私为我上,想弥补自己的过错,而不是真正站在为他的基点。
背法
二零二五年四月,我抄完了一遍《转法轮》,又开始了背法,没有接着第三讲背,从新开始背,我想把法都激光照排到脑子里,连同标点符号都一起背下来,背完法还想默写法。我知道这会有难度,我还是这样背了,背的很吃力,《论语》本来就会背了,但是想要照排到脑子里,要记的要素就细了,多了,到哪个字结束,哪个字开始,背了十多天,才背下来。这回背法,感觉我和法之间有个很厚的都东西隔着似的。背的很慢,我没有气馁,不怕忘,不怕慢。就是坚持着背。
我背到十六页时,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同修来我家,交流时我把抄法、背法的情况与同修们讲了,开始讲时没觉的有显示心,只想与同修共同提高,后来发现自己显示心在指使我大讲特讲,好象自己比同修们修的好,修的高似的。同修们走后我非常后悔,没有守住心性。觉的这显示心不去太危险了。又生出来怕自己演讲乱法的心了。由于没有马上排斥这些不好的心。又出现背不進去法的消沉状态。又开始绕圈,看各地讲法,虽然三件事都坚持做着,只限于完成任务的状态。
审查自己,我为什么背法,总是背背停停,这同我的修炼状态很象,不能平稳、持续。分析原因,可能是能力没有那么大,做起来压力感大,就人为的想逃避、绕圈,还有怕吃苦。归正心态后,想还是先背法,尽量照排的背,标点符号,背熟后再背吧,这样压力能小些。可能就不会出现背背停停的状态了。
在背到第一讲“炼功为什么不长功”(《转法轮》)时,我一下明白了,自己问题就出在这。为什么修炼状态出现松懈了,没有真正的学好法,看似很用心,又抄法,又背法的,没有修炼心性。师父给安排的,去人心的大大小小的事,都没有用心去修,都滑过去了。没有真正的向内找,只是找个表皮。不深入,没有达到时时事事,看到的、听到的、接触到的都找自己,修自己,也就是没有实修。
学会真正向内找,发现修炼大法虽然是很严肃,但又是很愉悦的事情。因为“修在自己,功在师父”(《转法轮》)。感觉锁着自己的那个锁心链被大法解开了。
感恩师尊在正法的最后关键时刻,让我猛然醒悟,修炼就是不动心、向内找。不管剩下的时间还有多少,我要抓紧时间,同化大法。兑现誓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