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正念做大法弟子该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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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】无论我听到或看到有同修被绑架迫害的消息时,我就想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,我们有及时揭露邪恶,抑制邪恶,减少同修被迫害的责任。

一、听到同修在异地监狱被迫害致死

中共病毒(武汉肺炎)疫情封控最严重时期,我听到C同修被邪恶迫害致死。同修的家属曾经想开车去监狱,但一到高速公路检察口就被拦截下来。从非法开庭见到C同修,直到C同修离世,历时两年多,期间C同修一次也没有见到自己的亲人。接到同修离世的消息,同修们都很悲伤。我们商量一旦有机会,要尽快去看一下C同修的遗体,控告那些当事人。

一个多月之后,从网上查到异地之间可以通行了。但中共邪党给好多同修在身份证上做了标记,一部份同修害怕被邪恶监控到(因为我地要求离开本地,必须报备);再有走高速安检时,身份证一刷就报警,就会被拦下。还有多数同修没有与检察院、监狱等机构打过交道,一出现特殊情况不知道怎样应对。

我们有责任查找真相,找寻同修被迫害致死的原因,如果时间拉的太长,一些迫害证据就有可能被所谓的执法人员毁掉。

同修们交流后认为,我因为营救同修,多次曾与这个监狱的各级人员接触过,就决定由我和另一名有社会经验的S同修陪同家属一起去。说实在的,我也曾多次被中共迫害,又担心此行做不好会带来负面影响。

我想起师父说:“你们才是历史这个时期的主角,当前无论邪恶还是正神,都是为你们存在的。”(《精進要旨三》〈走正路〉)我的正念出来了。

由于S同修与我们配合少,我特意叮嘱他,要提前做好核酸检测、看车辆是否限号,要比平时早起等(因为我们为了躲过高速的安检,只能走下道,这样路上要四、五个小时)。

虽然我决定去了,但是我曾被邪党非法劳教过两次,也面临被大数据查到的风险。那时我们每天上报体温与自己的定位,并且单位明确要求出市要报备。如果我在去的过程中出现意外,单位就会知道。为了把风险降到最小,我只能把考虑到的可能性都考虑進去,剩下的就靠我们的正念了。

我们一路顺利,碰到路上一个检查站,我们机智的绕开。我们这次来,为了不让邪恶有准备,没有提前打电话。这次我们有三个目地:一是拿到C同修住院期间的病例;二是向检察院当面递交控告状;三是看望C同修的遗体。

中午十一点我们到了医院,找到医院相关工作人员,说明来意后。医院人员明确告诉我们:“人去世后,不能随便拿病例,只对公,不对私,就是家属也不行。”家属给监狱工作人员打电话,他们推脱说病例不能给家属。我们让他们拿出不给的理由,对方回答说等他们汇报商量后,再给我们答复。

我们中午吃过饭后,就到了当地检察院,我们要把控告状递交到检察官手里。到了检察院后,传达室让我们给检察官打电话来接我们。我们打电话,电话那头很客气,说不巧今天出差了,让他的助手半个小时后出来拿。

家属同修已经七十多岁,那天天气有些热,我们坐在外面,开始等了半个小时,那个助手也没出来,就又打电话,说有些事再等一下。我们又等了半个小时,还没出来,我清楚的知道这是邪恶不想让我们当面成功递交控告状。我就跟老同修说再打电话,又说再等等。在这期间我们一直持续发正念,等了将近两个多小时,那个助手才出来,接了我们的控告状。

在等的过程,我们给那个检察官打电话,说了我们的来意,告诉他我们想看看同修的遗体,检察官一口回绝,说不可能,并抱怨说:“你们来时不预约,家属也不配合签字火化。”我接过电话说:“检察官好,我是某某的外甥女。我们不知道见你们要预约,更不知道见自己的亲人也要预约。你说我姨(家属同修)不配合你们火化签字,你们反过来想想,如果是你的亲人,多次合理要求会见都没让见。在重症监护住院期间,我姨找到这里,还是不让她正常会见。就是临死之前,你们没有一个人给视频一下,让他们做一个最后的道别。监狱不是口口声声人性化管理吗?难道这就是人性化的体现吗?一个亲人突然离世了,换谁能接受的了?希望您也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。如果想着让这个事情顺利進行,不能你们提出一个要求,我们就立刻接受;而我们的基本要求,却以没有预约等理由拒绝。”

检察官听了后,答应尽快商量,让我们等回复。一个小时后,我们接到电话,可以第二天看C同修的遗体,并且答应把病例给我们寄过来。至此,从开始的重重顾虑,到我们来时的三个意向都基本达成。

二、看到网上同修被迫害到重症监护室的消息

我看到我地Y同修被监狱迫害到重症监护室的消息,就找到Y同修的姐姐和与他之前配合的G同修。向Y同修姐姐了解情况后,知道他们全家以及部份同修已经去了一趟医院,只让Y同修的弟弟隔着玻璃看了看,但是没有让Y同修的姐姐会见,她一直很不甘心,但是没有办法。

我说:“我有办法让你有可能见到。”Y同修的姐姐听了我的想法后觉的有希望,就和当地同修们商量。由于同修们看望Y同修回来过高速检查口时被截住,Y同修姐姐差点被扣留,所以大部份同修及家属不太同意她再去。

但是我想我们不是为了只看看同修,是为了破除旧势力的安排。我们会见Y同修,是为了给Y同修添正念,能让他快些走出魔难,所以为了让同修们整体配合这件事,我反复跟当地同修交流,最后有两个同修答应和我们一起去,但是不和我们同车。

为了熟悉那里的环境,我们提前一天动身到了监狱所在地的医院,为了躲开高速检查口的检查,我们依然选择走下道。我们一路安全的到达所在地的医院,我领着她们熟悉那里的环境,并且告诉她们到哪个科室有可能等到Y同修。我们在那里发了一个多小时的正念出来了。

我们找了一家旅馆住下,Y同修姐姐由于姐弟感情深,知道弟弟病情严重,又不让见面,情绪几度崩溃,我和G同修从不同角度开导并鼓励她。

第二天我们七点多就到了医院,我让两位同修下车,按照我们昨天说的地方去等,我去找车位放车。到我们初次来,不知道Y同修的情况究竟怎样,想找医生了解一下情况,我又步行买了一些礼品,回到医院和两个同修碰面。

两个同修见到我后,非常激动的告诉她们见到Y同修的过程:她们刚到那个地方,在电梯边看到警察正推着Y同修乘电梯,她们快速走步行梯,到出口处等他们。姐弟相见,情不由己。由于太突然,警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由事情发展,他们边走边说,并且全程陪同Y同修做完某项检查,鼓励他要正念闯出来。

我们拿着礼品去看望Y的主治医生,了解他的病情,并给医生讲了Y的遭遇,希望他不要有偏见。

三、听到同修被绑架的消息

前年五月份,我市一个协调同修找到我,告诉我市所辖县的同修L因在北京发放传单,在北京某地被国保警察绑架。有同修讲真相时碰到L同修的母亲,知道了此事,我觉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,既然让我们知道了,就有可能有我们要做的以及要修的。

我找到L的母亲了解情况,知道她们家不修炼的家属请了一个常人律师,并且不让L的母亲介入。我又進一步了解到,当地同修在营救方面没有经验。我找到我市曾经配合过的同修,几个同修商量后,认为如果让不明白真相的律师及家属这样做,起不到正面作用。

我们和L的母亲与弟弟交流后,他们都同意我们请一个正义律师。我提供了正义律师的电话,由L的弟弟来联系律师。律师很快在网上签好了协议,初定某日会见。

因为L被绑架地点在北京,这给我们整体配合带来了很大的考验。我们以往营救同修,就是首先曝光邪恶;协调交流,查找我们的整体不足;配合家属面对面讲真相要人;写出相关文书,当面递交或邮寄给每个阶段的责任人;找律师会见同修。

尽管不是发生在我们本市,有这方面经验的同修依然主动配合。其它环节都还好,但谈到面对面去给北京警察讲真相或者是陪同律师会见L,与家属共同配合要去北京时,大部份同修都开始有畏难情绪,主要是被身份证障碍着。因为去北京的每条路上,都有安检口,几乎每辆车、人都查,尤其在所谓的重大活动或中共邪党开两会时,安全级别就升高。我们大多同修的身份证都被做了标记,如果被查到,就会与自己所在辖地的派出所联系,有的放行,大多被接回,有的因此被非法抄家或被迫害,因此去北京成了我们的一道坎。

我们聘请的律师在第一次会见L时,就被看守所值班警察审查刁难。在这之前家属去送钱物时,因为说了一句劝善的话,看守所警察两次打电话给派出所,家属被恐吓。我知道这些后,觉的北京的邪恶很大,外来干扰太多。如果我们顾忌自己的因素,害怕被查,不用正念看问题,那不就是让邪恶任意妄为吗?律师是配合我们讲清真相的,让律师单枪匹马去面对,还配的上大法弟子的称号吗?我说:“我明天开车带上你们,我们就要和律师一起,破除邪恶不让会见的安排。”

第二天早晨五点多,我接上两位家属同修就上路了。我经常配合的同修一个也没有,这两个家属同修根本没有营救的经验,并且还有顾虑。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鼓励自己与家属:“我们在做最正的事情,不会有事。”

我们顺利通过安检,准时和律师在看守所门前汇合。律师看到我后,带着尊敬的语气说:“大姐来了!”我听出了他盼望有人和他共同配合。这个律师明白真相,他愿意与我们共同参与反迫害。同时也用鼓励的语气给家属说:“你昨天不是说不来了吗?你怎么能不来呢?你一定要来,你不来有些事情不好办。”

从L母亲的表情中,我看出她还是有些怕心,我告诉她:“你这次不用露面,你就坐在旁边发正念,不会有什么事。”我随着律师一块到接待厅办手续,虽然这次警察还是对我们不是很友好,但是由于家属的配合,我们很快办好了会见的手续。律师会见了大约两个小时,我们就在门口不停的发正念。

吃完中午饭,我们又去北京某区的公安分局,刚到大门口,律师和L的弟弟下车。我则寻找车位时,天气突然骤变,狂风夹带着雨和土,巨大的风让人睁不开眼睛,我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把车停好后,就在车里发正念,持续了大约半小时左右。

律师和L的弟弟回来了,这时风雨也停了。他们叙述了公安分局国保警察的蛮横与邪恶,他们不但不让律师讲法轮功在法律层面合法的事实,更是威胁家属,让他们放弃基本维权的正当行为。

回来后我与当地同修交流,有的同修受到启发,在后面的持续营救中,如案子到了法院阶段,有同修配合家属去递交控告的文书;非法开庭时,有几个同修破除自己的观念,开车去北京发正念。这些同修回来后,進一步交流自己的心得,后来有更多的同修参与到营救中来了,并且把去北京不再当成一个什么障碍,越来越多的人去了北京。

这些年在营救同修这方面,无论是同修找到我,或者是我自己在网上看到同修被迫害,我几乎没有推辞过,把同修的事当成自己的事。

在这些年的营救中,我曾去过多个执法单位,给公检法司人员讲真相。从开始的犹豫害怕,到后来的理智面对;由针锋相对到善意对待,再到慈悲劝善。有时往往看着不可能的事情,在师父的点化与安排下,我就能找到突破口,让事情向好的方面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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